「吶,綺禮……」血色紅眼斜睨,輕佻地朝神父勾勾指頭。

對於英雄王的暗示,無需二話言峰綺禮便輕易地心領神會。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坐到吉爾伽美什身旁。

剛落座,立刻就被吉爾伽美什的手臂勾住脖子。神父毫無心理負擔地接住金色王者迎上的嘴唇,那位英雄王口中尚未嚥下的紅酒就這麼流入口中滑入喉嚨。跟著探入的是英雄王霸道的舌頭,靈活而又誘惑地舔遍裡面的每一處,

兩相糾纏的舌尖、反覆吸吮的雙唇,不停地發出潮濕的聲響。

直到言峰綺禮的嘴唇都紅腫了,吉爾伽美什才滿意地鬆開嘴巴。

「……綺禮,滋味如何?」吉爾伽美什啞著嗓子說道,雙臂攬著綺禮的脖子,他的身體已經非常順理成章地坐到綺禮大腿上,並且時不時地啃著綺禮微微滲血的嘴角。

「嗯……來自英雄王的賜予,總是難以言喻的絕妙。」綺禮的雙手也順勢扶在吉爾伽美什腰間。

Master與Servant之間該做的事情做過了,不該做的也全做了。要怎麼回應這種挑逗,已經熟爛於心,有些事情……幾乎是成了一種本能!

這十年的日子稱不上一成不變,但也是變化有限,幸好言峰綺禮的生活哲學已經進化到更高階的層次,對他來說生活的樂趣無所不在,無所不有,端看自己如何營造生活趣味。有關於美麗高傲的英雄王的話,總是能帶給他無數未竟的期待與遐想。

「呐,你清楚臣下的義務吧,綺禮……」吉爾伽美什瞇起豔麗的雙眼,豎狀的眼瞳讓人聯想到大型貓科動物狩獵出擊前一刻的專注凝視。

他伸出手,以食指搔刮著言峰綺禮的下巴,白色的指尖就在綺禮每天一大早必定刮得乾乾淨淨的下顎上輕輕地來回滑動。

有點癢啊……

綺禮忍不住笑出聲來。以吉爾伽美什來說,這種程度的暗示簡直算得上含蓄了。偶爾英雄王心血來潮,也不介意玩一玩情境扮演。

「當然、英雄王,那麼——」

言峰綺禮的本性並不是多溫柔的男人,所以被狠狠推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並不感到訝異。只是當他的衣服被神父一把扯下時愣了一、兩秒——那又遽又急的力道將價格不斐的衣物扯出一道長長的裂口。

衣物從身上被粗暴扯離的摩擦,令吉爾伽美什隱約感到了不愉快,皺起眉,「喂、綺禮……」

「是不是很痛苦,那個時候?被自己的寶具擊中的那一刻……」

「……!」

聖職者正直的聲調下埋伏著什麼樣的惡意,英雄王再清楚不過了。說到底,言峰綺禮是他自身一手發掘並調教出來的極惡之獸。

擅長投擲黑鍵、鍛鍊得骨節分明的大手壓制著他的胸膛,掌心緊緊貼在皮膚上,正在施行的治癒魔術發出了耀眼光芒,但是英雄王緊皺的眉宇蹙得更深,神父的手掌帶來的可不只有魔術,還有物理的壓迫,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被弄斷幾根肋骨、或者內臟破裂都有可能。

「綺—禮—!放肆也要有個限度!」金髮從者嘴角依舊帶著笑容,那濃密的纖長睫毛縫隙裡流洩出令人膽寒的腥紅凶光。「光是這樣的冒犯,就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神父果斷而冷酷地在打算掙扎的英靈的肚子上重重打了一拳。但不可避免地,要把英雄王的雙手壓制在他頭上依舊著實費了代行者好一番功夫。

「人人讚美與敬畏的英雄王,請別亂動,治療魔法還沒結束,您被Saber以Avalon反射攻擊的傷處並不是我這樣的三流魔術師一時半刻就能夠治癒的呦!」言峰綺禮面不改色的笑道,就連呼吸也不曾有一絲紊亂。

真是不可思議,當初對黃金王者懷著的敬畏之心到哪去了呢?綺禮很愉快地一邊想著,自己這十年來的成長也不只身高呢,一邊用膝蓋頂開黃金王者的雙腿。

「還疼嗎?英雄王……」

「膽大包天的雜種,玩笑還沒開夠嗎?嫌棄你的腦袋在脖子待得太過長久的話,本王很樂意賜予你解脫!」吉爾伽美什冷冷地說道。

那是足以令普通人渾身戰慄的暴戾眼神,會忍不住想像到——也許下一秒這位兇暴的英靈就會喚出王的財寶並且冷酷無情地揮劍相向的場面。

從容地領受著吉爾伽美什的強烈殺氣,綺禮仍是一臉溫和的笑容。倒不是綺禮自大自信到以為憑藉自身就能夠與最強的英靈相互抗衡,只是眼前的英雄王雄威赫赫的外貌之下,實際上則是傷勢沈重。

言峰綺禮能夠罔顧Servant的意願,將他完全強制壓在自己身下——此舉很明顯說明了英雄王的問題。

儘管聖杯戰爭已經結束,綺禮與吉爾伽美什之間透過聖杯建立的魔術回路,依舊緊緊聯繫在一起。這一組在四次聖杯戰爭中自行擇定更換的Master與Servant,經過十年來無數次魔力交流,主從之間的契約越發結合得緊密而完整。

因此,在吉爾伽美什遭受重創的那一瞬間,作為Master的言峰綺禮從那感知聯通的回路裡,對其傷勢一清二楚。

吉爾伽美什擁有的寶具無窮無盡,多到有些他都懶得為其命名——比如他身上的黃金鎧甲,自然也是英雄王身份相稱的防禦力強大寶具;而其攻擊寶具乖離劍,足以切斷世界、開天闢地,其威力全開時是連「誓約勝利之劍」也無法抵銷其威力的強大寶具。

在與Saber最終對決的那一戰中,吉爾伽美什打算賜予騎士王粉碎在自身劍下的榮譽,但那毫不留情的一擊卻遭到Saber以Avalon的防禦結界反彈。乖離劍強勁的高速風壓足以在瞬間粉碎任何英靈,也包括吉爾伽美什他自己。

——只差一點,吉爾伽美什就會軀體盡碎返回英靈座了,如果沒有黃金鎧甲強大的防禦力的話。

自然,不管再不情願,負傷失去戰鬥能力英雄王只能提前退場。

為了維持吉爾伽美什受肉之軀不至崩潰的代價,是消耗全身的魔力去修補。就是現在,也將綺禮固定輸送過去的魔力吸收得涓滴不剩,可是還是不夠——綺禮可以感覺到從魔術回路另一頭傳來的索求迫切而飢渴,像是在擱淺在乾涸泥塘裡的瀕死的魚拚命開開闔闔以示需索。

吉爾伽美什身上那些金光閃閃的耳墜項鍊手環不單單只是炫富用的奢豪裝飾,而是如同他的黃金鎧甲一樣是具有防禦功能的寶具。就連要將其具現化出來的魔力,對眼前的吉爾伽美什來說都是一種過度負荷,更遑論開啟王的財寶了。

……這便是在英雄王面前言峰綺禮有恃無恐的緣由。

解開釦子、單手扯著英雄王的褲順勢子往下一拉——裸露出來的胯部以男人來說是過於白皙而且纖細了,因而那看上去一點都不柔軟的身軀顯得煽情而誘惑。

儘管手上正幹著與聖職者的操守與道德背道而馳的淫猥勾當,但神父臉上笑容的莊嚴度卻未曾減損半分。

「很抱歉英雄王,必須請您容許我的冒犯了。脫下您的衣物,也只是想更確實檢視您的傷勢,在我心中並不存在任何不敬的意思。」

綺禮說著,一手握住身下男性身軀的股間,熟練地撫摩每一個敏感處,同時感受著身下人陣陣顫抖的緊繃。

……充斥在空氣中色情氣味變得濃烈起來。

輕輕地呻吟,呼吸轉為急促,然而那盯視的血色眼雙眸仍是睥睨萬物般的傲慢。那種態度讓像綺禮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壓在身下恣意非禮的人。

「像這樣無用的廢話就省省吧……如果連為本王療傷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你這樣的雜種還有存在於世的價值可言嗎?你那些小兒科程度的伎倆,就別拿出來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綺禮——」從吉爾伽美什唚著冷笑的嘴角,毒言毒語像鞭子一樣甩了出來。「還是說……不把我綁起來的話,你那無能的可憐玩意就硬不起來嗎?能夠治療生理上毛病的藥物或者助興的道具,本王也是有的,如果你缺了這些東西不行的話,不妨開口求助,好好地跪下來求朕賜予你。」

綺禮忍不住露出苦笑的表情。「……給我用?」

「這是當然的吧,有毛病的那一方是你啊!」

想要讓他屈辱地哭了出來,想看他被逼迫到慌亂不堪的臉孔,想侵犯到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停地哭喊Kirei……果然只是妄想啊!

擁有三分之二神格的金色英靈,就算魔力盡失,依舊無法以凡人度之。不管再怎麼樣,自己與吉爾伽美什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無論陰霾也好、日蝕也罷,但太陽依舊活在自己的光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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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十年後的神父和金閃閃,是一對黏乎乎的Mr. & Mrs. Kotomine,熱愛家暴……典型的床頭打床尾和XD

◆還是跑不到肉戲……嘖!下一回一定要完結本篇(握拳)

◆編輯時不小心出了包,結果變成一篇新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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